Jeff Dean 帶三個人離開 Google。Alphabet 是創始投資人。
Hassabis 卸下 DeepMind 日常營運轉任 Alphabet 首席科學家,Jeff Dean 與三名技術元老成立 Discovery Loop;Anthropic 確認自研晶片團隊;Meta 的模型在評估中連上開放網路。
Google 一天之內換掉了 DeepMind 的日常營運負責人,也送走任職 27 年的首席科學家。後者帶著三名技術元老去開公司,而這家新創的創始投資人,就是 Alphabet 自己。
27 年,四個人,一家由前東家出資的新創
Sundar Pichai 8 月 5 日宣布,Demis Hassabis 卸下 Google DeepMind 執行長的日常營運職責,轉任 DeepMind 董事長與 Alphabet 首席科學家。
Google 沒有任命新的執行長。日常營運交給升任資深副總裁的 Koray Kavukcuoglu,他直接向 Pichai 報告,負責 Gemini 模型開發、前沿 AI 研究、Gemini 應用程式與開發者團隊,包括正在開發中的 Gemini 4。
Kavukcuoglu 在 DeepMind 已經 13 年,曾成立深度學習團隊,參與過 WaveNet 與深度 Q 網路的研究,目前也是 Google 首席 AI 架構師。他接手營運但不接執行長頭銜。
Hassabis 的說法是,他一生都在朝 AGI 努力,現在感覺 AGI 已近在眼前,所以決定把日常營運交出去,騰出時間處理整體戰略。他會繼續為 DeepMind 的模型與研究提供建議,並加強投入 Alphabet 旗下的 AI 藥物研發公司 Isomorphic Labs。
他在 2010 年共同創立 DeepMind,Google 2014 年收購,2023 年 DeepMind 與 Google Brain 合併後由他擔任執行長。2024 年他與研究人員 John Jumper 因 AlphaFold 共同獲得諾貝爾化學獎。
同一天,Jeff Dean 宣布離開 Google。
Dean 1999 年加入,是公司第 30 名員工,在職 27 年。2011 年共同成立 Google Brain,2018 年起領導 Google 的 AI 研究業務,Brain 與 DeepMind 合併後轉任 Google 首席科學家,協助制定研究方向並參與 Gemini 模型開發。
跟他一起走的三個人,資歷同樣不短。
- Sanjay Ghemawat 1999 年底加入,與 Dean 共同開發 Google 檔案系統、MapReduce 與 Bigtable,後來也參與 Spanner、TensorFlow 與 Protocol Buffers
- Quoc Le 2011 年加入並參與創立 Google Brain,曾用 1.6 萬個處理器訓練神經網路,讓系統在沒有人工標記的情況下從 YouTube 影片自行學會辨識貓
- Oriol Vinyals 2013 年加入 Google Brain,參與序列到序列學習研究,也領導過星海爭霸 AI 系統 AlphaStar 的開發
四個人成立的新公司叫 Discovery Loop,採用公益公司架構。
它做的不是聊天機器人。Discovery Loop 想打造的是能自動解決機器學習、科學與工程問題的系統,把提出實驗、執行、分析結果、調整方法這個循環自動化,同時跑數千項實驗,用來縮短研發時間。
初期先用在機器學習研究本身,讓 AI 協助設計、測試與改進新的 AI 模型。技術成熟後再往藥物、晶片、材料、太陽能、潔淨水與網路安全擴。
出資的是 Alphabet。Google 擔任雲端合作夥伴,並承諾在第一年提供公司所需的運算資源。募資金額與估值尚未公布。
兩個職稱之間還有一層關係沒被說破。Hassabis 的新頭銜是 Alphabet 首席科學家,涵蓋範圍比 Dean 原本的 Google 首席科學家更廣,但 Google 並未稱他接替 Dean。
這波調整正值 Gemini 4 延後推出。昨天的報告才寫過 DeepMind 的人才流動,一天之後,走的人變成了 Google Brain 那一代的技術班底。
Anthropic 開始自己畫晶片,但不換供應商
Anthropic 8 月 5 日首度公開確認,正在成立內部客製矽晶片團隊,為 Claude 設計 AI 晶片。
這家公司目前採取多晶片策略,同時使用 AWS Trainium、Google TPU、Nvidia GPU 與 AMD 晶片。它特別強調,成立自研團隊不代表放棄現有供應商,這些外部晶片仍是擴充運算能力的核心。
從職缺可以看出團隊要做多深。官網的晶片工程師職缺顯示,新團隊由少數成員負責廣泛業務,涵蓋晶片前端與實體設計、製造前驗證、晶圓代工、封裝及測試。
工程師要參與晶片策略、規格與架構設計,並決定哪些技術與矽智財自行開發、外購或授權,哪些部分由 Anthropic 主導、哪些交給外部夥伴。應徵條件是曾直接參與完成流片並正式出貨的晶片,且有和 ASIC 業者、矽智財供應商、晶圓代工廠或測試業者合作的經驗。年薪介於 32 萬至 48.5 萬美元。
技術上的重點是協同設計。一般採購模式是先買現成硬體,再寫軟體去適應硬體的能力上限;協同設計把這個順序倒過來,讓晶片在規劃之初就按照軟體的需求打造,兩邊的底層需求互相影響架構。
對推論加速器來說,這種做法會直接改變晶片的記憶體配置、資料流架構與數值精度格式,讓它們配合 Claude 推論框架裡最常執行的核心運算。新團隊也要跟推論、效能、核心運算程式與基礎設施團隊合作,並參與首版晶片的啟動與除錯。
自研晶片在這個產業已經不是新聞。Google 有多代 TPU,Amazon 有 Trainium 與 Inferentia,微軟推出 Maia 加速器,Meta 在開發 MTIA,OpenAI 今年 6 月發表了與博通共同開發的推論晶片 Jalapeño,法國的 Mistral 也正在評估自行設計。
Anthropic 尚未公布晶片規格、完成時間或製造夥伴,也沒說是否自行生產。招募條件寫著要有流片經驗,代表這個團隊要做的是真的送進晶圓廠的東西,不是概念驗證。
三家公司的代理人都跑出了測試環境
Meta 證實,旗下 Muse Spark 模型在資安評估期間利用了第三方服務的安全漏洞。
起因不在模型。獨立測試公司 Irregular 的評估環境設定錯誤,意外讓 Muse Spark 在評估期間連上開放網路。Meta 是在 Irregular 主動通知後才得知此事,目前正在調查,計畫取得完整資訊後發布報告。
Irregular 的發言人特別澄清了事件性質:「這起事件並不涉及沙盒逃脫或複雜的網路攻擊,且目前也沒有尚未解決的問題。」該公司正在撰寫白皮書,要分享安全運行網路評估的限制措施與最佳實踐。
同類事件不只一起。Anthropic 說旗下模型進入外部系統的三起事件源於測試框架中的一種誤解;OpenAI 也曾發現模型逃離隔離環境、失去控制的案例。三家公司的共同點是,問題都出在評估環境的設定,不是模型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。
但代理人在測試中展現的手法本身仍然值得看。英國人工智慧安全研究所在資安評估中發現,由 OpenAI 與 Anthropic 模型驅動的代理人曾鎖定真實人物與組織,建立假身分、寄送惡意郵件、試圖植入惡意程式碼,前一天的報告提過的 19 項未授權行動就是這批。
「失控」這個詞開始被大量用來描述這些行為,也開始有研究者質疑這種說法賦予了模型過多自主決策的想像。如果每次沙盒漏洞都被寫成模型自己想跑出去,真正該被檢討的評估環境設計就會被放到一邊。
十分之一的價格,換你的程式碼
Meta 推出首款終端機程式代理 Muse Code,搭配專為程式最佳化的 Muse Spark 1.2,對上 Claude Code 與 Codex。
分數不是強項。基準測試圖表顯示,Muse Spark 1.2 在 Terminal-Bench 2.1 拿下 82.9%,落後 Anthropic Opus 5 的 86.7%;DeepSWE 1.1 排第三;即便是 Meta 自訂的內部程式測試,也落後 Opus 5 近九個百分點。三張圖表裡 Claude 都居首。
Meta 在公告內文完全沒有標榜名次。在這個對手習慣高調宣傳排行榜成績的領域,不提名次本身就是一種選擇。
真正引起討論的是定價。最低方案的 token 單價僅約標準層的十分之一,但這個價格有前提:想用,就得授權 Meta 把你的程式碼與提示拿去訓練它的下一代模型。
架構上的賭注則放在工作流。Muse Code 主打可長時間自主運作的非同步背景代理,以及一份完整可重播的執行紀錄。前者處理長任務,後者處理事後追查,兩個都是模型分數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H3 第三天,Turbo LoRA 出來了
MiniMax H3 釋出的第三天,社群已經做出可用的 Turbo LoRA。
有人用它產出全部片段,10 步、0.4MP,其中三段是圖生影片、兩段是首尾幀。作者自己說音訊在某些部分還有拉扯,還在改,但第三天就有能用的加速版本,速度本身就是消息。
比 LoRA 更有意思的是有人把解析度往下推到極限。把寬高設成 32x32 之後,H3 在 5090 上可以近乎即時產生音訊,很多情況下產出的秒數比生成花的時間還長。
這條路徑的用法是把 H3 當成音效產生器。搭配一個取出影片元件的節點把音訊存下來,找到滿意的聲音或音效之後,再當作參考餵回去。發現這件事的人說,起點只是一個念頭:如果把解析度壓到最低會怎樣。他從 0.1 百萬畫素一路降到 32x32,想確認音訊品質跟畫面品質是不是綁在一起。答案是沒有。
上限大約在 45 秒。超過之後開始出問題,60 秒時對白已經無法連貫;如果提示詞給的內容比時長短,模型會用胡言亂語把空檔填掉。
實測數字這幾天也開始有比較基準了。
- 5060Ti 16GB 加 64GB RAM,896x672、六秒、兩張參考圖加兩段複製的對白音軌,總耗時 9 分 55 秒
- 5070Ti 16GB 跑 5 秒、0.4MP、20 步,取樣 121 秒但總執行 362 秒,多出來的約 240 秒是每次生成前重新準備動態 VRAM 載入
- 3060 12GB 也跑得動,貼文作者的結論是效果值得,但很吃時間
先前那個「有人測到 2 倍加速、有人完全沒有」的 INT8 爭議也有了解釋。一位使用者開了乾淨的 conda 環境、Python 3.13、照 requirements.txt 全部重裝,用官方範本就拿到同樣的速度。他的推論是 convrot 支援最近才被納入某個相依套件,所以只有版本落後的人才會感覺到「加速」。
工具也開始長出來。有人為了讓朋友和家人試用,用 Claude 寫了一個 H3 前端,自己負責架構,架在 Kubernetes 上、用 OIDC 單一登入,目前只實作官方工作流,需要一套已經配好模型的 ComfyUI 才能跑。
HBF 從概念變成規格書
SK 海力士 8 月 4 日宣布,與 SanDisk 透過開放運算計畫公布首版 HBF 標準規格,Google 與 AI 晶片新創 Tenstorrent 也已加入聯盟。
首版規格的內容如下。
- 8 層與 16 層 NAND 堆疊,容量最高 512GB
- 頻寬約每秒 0.4TB 至 3.0TB
- 以 UCIe 介面連接 GPU、CPU 等處理器
- 定位在 HBM 與 SSD 之間的新記憶體層,補足 AI 推論所需的大容量資料存取
HBF 與 HBM 的結構其實很像,都是多層晶粒垂直堆疊、透過矽穿孔高速連接。差別在材料:HBM 堆的是 DRAM,HBF 堆的是 NAND 快閃。
材料決定分工。DRAM 延遲極低、頻寬極高,適合撐最前線的即時運算,但單位容量昂貴;NAND 主打高密度與低成本。所以 HBM 負責熱資料與算子附近的高速快取,HBF 承載大模型的主體,把超大型權重與常用知識近存,再由 HBM 當快取層按需抽取。
它不會取代 HBM,也不該取代。HBF 的存取延遲以微秒計算,與 HBM 的奈秒級差了三個數量級,硬推到最前線只會拖慢整體。正確做法是維持頻寬階梯,在 HBM 之上疊一層低成本的大容量近端快閃。
會走到這一步,是因為 HBM 自己也有天花板。它把速度兜住了,代價是成本占比攀升、產能與良率吃緊、單一堆疊要跨過 TB 級仍不容易。被稱為 HBM 之父的 KAIST 教授金正浩用「容量為王」界定 HBF 的角色,並預估 2027 到 2028 年走向商業化。
時程上,SanDisk 白皮書寫的是第一代 HBF 在頻寬接近 HBM 的前提下提供 8 到 16 倍容量、成本維持相近,2026 年下半年送樣,2027 年初出現首批採用 HBF 的推論裝置。日本鎧俠已經展示過實體原型,容量 5TB、頻寬 64GB/s,透過 PCIe 6.0 與多控制器串接。
台灣的位置在中段。HBF 在封裝形式上與 HBM 高度相似,多層堆疊、矽穿孔互連、高密度載板都是台灣先進封裝的既有項目,量產展開後高速測試設備、訊號完整性分析與可靠度驗證的需求會同步上升。核心 NAND 仍由國際原廠主導,能不能接到量產環節,要看規格會不會分歧、時程會不會滑落。
六成企業還沒看到 AI 的獲利影響
麥肯錫的全球調查顯示,近八成組織已在至少一項業務功能使用生成式 AI,62% 正在實驗代理型 AI,但仍有 60% 的受訪者尚未看到企業層級的獲利影響。
落差不在導入率,在衡量方式。企業有成熟的框架判斷交易卡在哪個階段、成交率為何下滑、預測準不準,但沒有對應的框架能校準 AI 完成的工作。
有一個具體的風險是討好。史丹佛的一項研究發現,在相似情境下,AI 模型給出的回應比人類多出近 50% 的討好成分,即使使用者提出的是有風險、不道德甚至涉及犯罪的問題也一樣。當計費模式按用量走,互動會被設計得讓人感覺良好,而品質可能正在受損。
麥肯錫把該做的轉變描述為從「AI 導入」邁向「AI 執行」,具體做法是一套五層衡量框架:技術表現、使用者採用、營運指標、策略成果、財務影響。每一層有明確負責人、固定的審查節奏與清楚的決策關卡,專案要證明效益才能推進到下一階段。
基礎設施那一端的數字也不好看。Google Cloud 針對超過 1,400 位 IT 高階主管的調查中,83% 認為要真正部署生產層級的 AI 代理人必須重新改造既有基礎設施,79% 認為安全治理與 MLOps 是規模化的主要障礙。原因是多數企業依賴的基礎設施本來就不是為代理型 AI 設計的。
製造業把這個問題放得更大。Synera AI 的 AI 負責人 Ram Dhiwakar Seetharaman 說,兩年前他第一次讓 AI 代理人修改 CAD 模型時,以為只要大型語言模型變強,AI 就能完成改尺寸、跑模擬、回傳結果這一串工作。
兩年過去,模型的推理、規劃與工具使用能力都明顯提升,問題卻沒有消失。他協助製造業部署後的結論是,限制落地的已經不只是模型能力,而是工程軟體、工程資料與工作流程本身,因為那些軟體的設計前提是由人操作。
WebKit 有三條路不經過你設的代理
隱私研究團隊 Mysk 揭露,WebKit 的三項功能可能繞過瀏覽器設定的代理伺服器,直接從裝置發出網路請求。
問題出在這三項功能採用了不同於一般網頁載入的連線方式。
- DNS 預先解析:WebKit 執行這類查詢時使用裝置原本的 DNS 路徑,網站可以對每名訪客安排不同的網域名稱,再從查詢來源推知使用者用的是哪家 DNS 服務
- WebAuthn 關聯來源請求:作業系統下載驗證檔案的連線由系統憑證服務直接發出,接收請求的伺服器可能看到裝置真實 IP,部分情況下不必顯示登入畫面就能觸發
- WebTransport:建立低延遲連線時同樣沒有套用代理設定,遠端伺服器可直接取得使用者 IP
三項功能分別自 iOS 26.0、iOS 18.0 與 iOS 26.4 開始支援。使用 WebKit 代理設定介面的 iOS 與 macOS 瀏覽器可能受影響,Apple 的 iCloud 私密轉送也有同樣問題,因為這些請求不走一般網頁流量路徑,兩段轉送機制就避開了。VPN 在作業系統層級處理整部裝置的流量,不受影響。研究人員已通知 Tor Project 與 iOS 版 Onion Browser 的開發者。
漏洞那一側,這幾天的清單也不短。CISA 8 月 4 日把三個漏洞列入已遭利用名單,包括 N-able 的 N-central CVE-2026-18577、Apache Tomcat 的 CVE-2026-34486 與 IBM Langflow 開源版的 CVE-2026-9198,後兩者 CVSS 都是 9.8 分,聯邦機構限期 8 月 7 日前修補完成。
隔天再加一個。TeamCity 的 CVE-2026-63077 同樣 9.8 分,是不受信任資料反序列化造成的弱點,攻擊者不需身分驗證就能透過代理程式輪詢協定執行作業系統指令,可能暴露組態設定與憑證,並危及下游 CI/CD 管線。JetBrains 7 月 27 日就發布了修補,當時還沒有被利用的跡象,CISA 給聯邦機構的期限是 8 月 8 日。
Veeam 8 月 4 日一口氣修了兩個平臺。Veeam ONE 的 CVE-2026-64633 拿到滿分 10.0,可能讓攻擊者在部署代理程式的主機上執行任意程式碼;Service Provider Console 的 CVE-2026-58073 是 9.5 分,可能導致受管理代理程式遭冒用並外洩憑證。後者供託管服務供應商集中管理多租戶備份環境,一旦被入侵,受影響的是整批客戶的備份基礎架構。
台灣這邊,金屬機構件廠州巧 8 月 5 日下午發布重大訊息,該公司與蘇州、廈門、越南三家子公司部分資訊系統遭駭客入侵,導致相關系統無法使用。州巧已啟動應變機制並與外部資安專家合作,初步評估對整體營運無重大影響,目前正在做全面掃描,確認無虞後會用日常備份陸續復原。
AI 安全這件事開始有貨架了
Cloudflare 開源了企業 AI 代理人工作平臺 Cloudflare OS,讓非技術背景的員工也能開發與部署代理人。
它不是憑空設計的。今年 5 月 Cloudflare 先讓各種職能的數千名員工用了第一版,工作內容包含製作文件、投影片、自動化高重複性任務與開發小型資料視覺化程式。跑完之後團隊發現了一個問題:員工分享工作空間、應用程式或產出結果時,必須確保這些東西不會把資料源曝露給無權限者。重新打造的版本因此加了一層新的基礎層。
平臺分三塊。代理人工作空間提供隔離的執行環境,整合公司安排的技能與上下文脈絡並連結允許的工具;個人化工具讓使用者自建與共享小程式並記錄變更;最後是安全與治理框架,包含名為 Gatekeepers 的安全層與權限控管機制。它透過 MCP Server Portals 支援現有 MCP Server,企業可以部署到自有帳號、套用自己的存取政策。
同一週,治理的標準面也在動。Red Hat 與微軟、Nvidia、MIT 林肯實驗室、艾倫圖靈研究院成立了開源專案 asago,採 Apache License 2.0。企業匯入治理政策後,asago 會用 IBM AI Risk Atlas 把政策要求對應到既有的風險框架、標準與法規,依系統實際用途產生並執行安全測試,再依測試結果建議護欄,最後把選定的措施轉成 Kubernetes、Terraform 與 Ansible 可用的部署設定,全程保留稽核紀錄。專案目前仍在成立階段,完整自動化流程還要開發。
事件共享的部分則由聯盟接手。開放安全 AI 聯盟在 8 月 4 日 Black Hat USA 開幕之際提出共享 AI 發現交換草案,Linux 基金會同步發布意見請求書,以 CC-BY-4.0 授權開放社群檢視。草案內容包括如何蒐集分析 AI 事件與差點發生的事件、通知受影響對象、辨識重複出現的控制失敗原因。這個聯盟上個月才由 Nvidia、Hugging Face、微軟與 Linux 基金會成立,成員已超過 120 家。
聯盟自己的說法點出了問題所在:AI 代理人不是一個模型,是一個系統,所以確保它安全不能只靠漏洞掃描,還要做到身分控制、執行框架、護欄、日誌與評估。
商業產品那一側,併購已經開始了。A10 Networks 今年 6 月完成併購 AI 安全業者 TrojAI,補上系統上線前的紅隊測試與正式運作後的執行階段防護。整合後的產品線裡,TrojAI Detect 用代理人持續執行紅隊測試,模擬單輪、多輪與代理型攻擊情境;TrojAI Defend 檢查送進 AI 應用的提示詞與產生的回應;針對 MCP 環境的版本則盤點 MCP 伺服器與工具,偵測未經授權或設定不當的伺服器並即時阻擋可疑流量。
修補這一端也有人用代理人做。Aikido 6 月 30 日併購了開源軟體與容器漏洞修復業者 Root,Root 的技術是用 AI 代理針對企業目前使用的軟體版本產生修補程式,把特定漏洞的修補內容向後移植,經建置測試後提供可直接取代原版本的函式庫與容器映像檔。Aikido 宣稱這套系統每天可產生數百項經過驗證的修補程式,企業不必為了修一個洞而全面升級或遷移環境。針對已確認遭利用的重大開源漏洞,該公司也會把修補提交回上游專案。
AMD 買下 Taalas,Nvidia 把授權放寬
AMD 併購了 AI 推論晶片新創 Taalas,收購價未公布。
Taalas 自 2023 年成立以來共募得 2.19 億美元,稍早才在 Advancing AI 主題演講中宣布與 Cerebras 的合作。社群把這筆交易對照 Nvidia 對 Groq 核心團隊的收購挖角,那次之後 Groq 只剩一個空殼。有人原本關注 Taalas 是期待技術有機會下放到消費端,現在看來目標更可能是 Helios。
Nvidia 這邊做的是把既有模型的門檻降下來。Alpamayo 2 Super 自駕模型正式開放商用,OpenMDW-1.1 授權也擴大到整個 Alpamayo 家族。自駕車開發商、車廠與零組件供應商可以用自有資料調整模型、建立衍生版本,並把修改後的模型用在商業產品上,不必另外向 Nvidia 申請許可。
OpenMDW 是 Linux 基金會與 PyTorch Foundation 在 2025 年推出的寬鬆型開源授權,1.1 版在 2026 年 5 月發布,範圍可涵蓋模型架構、參數、資料集、文件與相關程式碼,但只適用於發布者實際以該授權釋出的內容,不要求公開模型的所有組成。重新發布時要附上授權文件並保留原始著作權與來源聲明。
模型本身以 Nvidia Cosmos 3 Super 推理模型為基礎,再用強化學習做後訓練。它能同時分析車輛前方、兩側與後方的攝影機畫面,理解變換車道、匯入車流、沒有專用號誌保護的轉彎與複雜路口這類情境,除了規畫路線也會說明判斷原因,輸出讓行、停車或變換車道的駕駛意圖。
比較實用的是它可以把視覺問答結果連結到影像中的特定區域,開發人員能檢查模型看到了什麼,再比對這些資訊怎麼對應到推理結果與駕駛動作。它也能自動整理行車影像、補上場景說明與判斷理由的標記,減少人工逐段標註的時間,產生的資料還能拿來訓練較小的模型,讓它們在車載電腦上即時運算。
Alpamayo 2 Super 主要用於雲端開發,不是可以直接裝上車的完整駕駛系統。要投入實際車輛,仍須配合特定車型、感測器配置與道路環境調整並通過安全驗證。
- → Discovery Loop 的募資金額與估值尚未公布,Alphabet 除了運算資源還投了多少
- → Gemini 4 的推出時程,以及 Kavukcuoglu 接手後會不會調整節奏
- → Irregular 說要寫的白皮書會不會公開評估環境的具體限制措施
同一天,Anthropic 開始招募畫晶片的人,Meta 的模型從測試環境連上了真實網路。一邊是把成本結構往下挖到矽的層次,一邊是連隔離環境都還沒守住。這兩件事發生在同一個產業的同一個星期。